“現在我命令你高潮一次給老師看看,讓老師看看你到底有多么淫亂!”
在鄭謹言的命令下,方烈分開雙腿,他伸出一隻手,以拇指與食指拉扯著小小的肉蒂,另外三根手指抽插著徹底溼透的雌穴。
“哈啊,老師好棒……”雖然手指不如男人的陽物硬熱,然而還是讓方烈的的身體興奮起來。方烈以指尖旋轉碾壓著伸出的軟肉,口中不停地發出呻吟聲:“哈啊,老師好棒……”
“用手指玩也會這么開心嗎?”在一旁看方烈自慰的鄭謹言低聲說道。
方烈的手指不停的按壓著敏感的淫肉,不斷累積的快感很快就讓方烈的身體攀上了情慾的頂峰,大腿根痙攣著,方烈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在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汁液之時,方烈連忙將手指抽出,於是大量透明的汁液從深紅色的穴口中噴濺了出來。
“唔,老師你看。”方烈掰開穴口,將高潮後不停蠕動的飢渴穴肉展現給鄭謹言看,這時鄭謹言甚至能看到裡面溼潤的穴壁也在收縮著。方烈一邊拉扯著充血的肉蒂,手指翻攪著高潮後的肉穴,讓大量的汁液流出體外後,方烈浪叫道:“騷穴潮吹了,好癢,後面也癢,兩個洞都想要老師進來……”
“只是用手指也會高潮?方烈同學你的身體真淫亂。”鄭謹言的眼神一沉,竟然將教鞭的頭部插入了方烈的雌穴之中。
“嗚,鄭老師我錯了……”高潮後的身體格外敏感,微冷的觸感讓方烈縮了縮身子,口中發出一聲呻吟。
“那么方烈同學喜歡這個嗎?”鄭謹言手中的教鞭在方烈的雌穴之中抽插著,然而教鞭的尺寸畢竟比不上男人的陽物,每次教鞭的頭部插入之後就很快的退了出來,非但沒有緩解肉穴之中的空虛與淫癢,反而讓身體更加飢渴了,花穴中的淫水失禁一般流出來,身下的一灘淫水也越積越多。
在鄭謹言眼中,此時的方烈躺在課桌上,抓住自己的雙腿,討好似的將兩個飢渴的小嘴暴露了出來。漆黑的教鞭在充血的深紅色雌穴之中抽插著,每次抽出後都會帶出一小截溼潤的媚肉來。粘膩的汁液順著教鞭流了下來,不僅打溼了陰戶,也把溼潤的後庭弄得溼漉漉的。
“不要這個,我,我要老師……”方烈以膝蓋討好似的蹭了蹭鄭謹言,只見他以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對方,向著他發出了淫蕩的邀請:“要老師的大肉棒肏進來……”
“真是個壞孩子,”鄭謹言輕聲說道:“看來老師真的要親自懲罰你,才能讓你知道你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說罷鄭謹言狠狠的將陽物插入了方烈溼潤的雌穴之中。
“哈啊,老師好棒……”飢渴的身體此時終於被填滿,方烈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兩條長腿也自動盤在了鄭謹言的腰間,身體也伴隨著鄭謹言抽插的速度動作著。
鄭謹言的雙手按在方烈結實的胸膛上,揉捏著方烈飽滿的胸肌之時也拉扯著褐色的乳頭,同時狠狠的抽插著汁水四溢的雌穴:“真是個壞孩子,竟然這么會夾,夾得老師差點就射出來了。”
說罷,鄭謹言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硬熱的陽物狠狠的碾開緊閉的甬道,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溼軟的穴肉,陽物的頂端狠狠的磨著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強壯的身體也在對方的頂弄之下不住的顫抖,雖然方烈胯下之物被鄭謹言肏射了好幾次,然而不停攀升的快感還是讓那陽物一次次的勃起讓方烈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淫蕩:“呀啊,老師好厲害……頂,頂到穴心了,唔!騷穴要尿出來了!”
這時,鄭謹言突然將陽物拔了出來,與其同時,方烈大叫一聲,大量的陰精噴濺而出,與精液一起,恰好灑在了鄭謹言的襯衫上。
褲子和襯衫上都被方烈打溼,鄭謹言卻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方烈突然翻了個身,趴在了課桌上。用力的掰開臀瓣,將紅腫而溼潤的後穴毫無羞恥的露了出來,只見他轉過頭來,飢渴的望著鄭謹言:“嗯唔,老師,快來懲罰我這個壞孩子吧,我要老師大肉棒好好懲罰我這兩個淫亂的小穴……”
下一刻,鄭謹言就將陽物插入方烈的後庭之中,狠狠地頂弄起了另外一張飢渴的小嘴。
鄭謹言先是將方烈飽滿的臀肉抓在手心用力的揉動著,聽到方烈口中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後,鄭謹言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方烈的臀部。突然的拍打讓方烈尖叫出聲,甬道也夾得更緊。
“你這個壞孩子,老師要狠狠打你的屁股,讓你記住教訓。”鄭謹言一邊抽送著分身,一邊狠狠的拍打著方烈挺翹而多肉的臀部,每一下都會讓方烈的後穴夾得更緊,包裹著鄭謹言陽物的緊緻甬道驟然收緊,擠壓著男人的陽物,湧現的快感讓鄭謹言就射在方烈的身體之內。
“調皮的壞孩子,我看要多打你記下才能讓你聽話。”於是鄭謹言又拍打了幾下方烈的臀部,另一隻手則來到方烈的陰戶,以掌心重重的摩擦著充血的外陰。
養父母都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也從未打過方烈的屁股。一想到此時的自己竟渾身裸體的被鄭謹言打著屁股,敏感的雌穴還被對方的大手摩擦著,每一下都會讓雌穴噴出汁水來。像是被勾起了被凌虐的快感,羞恥感反而讓方烈越來越興奮,身體也扭動的愈發淫亂。
快感讓方烈的精液越來越稀薄,當鄭謹言重重的碾過前列腺之時,方烈的陽物之中竟然射出了淡黃色的液體。
方烈竟然被肏的失禁了。
眼看身下人被自己肏到失禁,鄭謹言的興致越來越高漲,他一邊重重肏著方烈的後庭,一邊大聲說道:“壞孩子,竟然在老師面前尿出來了,真是師門不幸,看來還是要繼續懲罰你。”
鄭謹言突然打橫抱住方烈,讓方烈的背部抵在黑板上後,鄭謹言托住方烈的一條腿,以站立的姿勢進入了方烈的身體之中,狠狠的頂撞方烈的身體。這時鄭謹言還俯下身子,用力的吮吸著方烈的胸乳,還時不時的啃咬著口中的肉粒,讓這肉粒在自己口中脹大數倍後才捨得放開……
鄭謹言今天的興致特別高,反過來複過去幹了方烈好幾次,黑板上甚至也留下了方烈的體液。鄭謹言乾的方烈兩個小洞紅腫發熱,穴唇高高鼓起,胸乳上留下了許多牙痕與指痕,乳頭被對方吸吮的長大了數倍,稍稍一碰就會讓方烈不停地發出呻吟聲來。方烈連連求饒後,鄭謹言才終於將精液射在了方烈的體內。
那天一瘸一拐的回家後,方烈一坐下來就嗷的一聲跳了起來。直到鄭謹言為方烈拿來軟墊子後方烈才勉強坐下。
這時候他看了一眼鄭老師,發現此時對方也在衝著自己微笑。對方的口中無聲的說著些什么,看口型似乎是“壞孩子”。
這三個字讓方烈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