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說她來外室子屋內,不知禮數!?
好氣哦,依然要保持微笑:)
“祁兒怎麼這麼見外,你剛進府,我也是擔心你不能適應,畢竟與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大不一樣。”
李祁,‘什麼情況,嘲笑我以前生活環境不好?出身有問題。’
“還是夫人心思細膩,想的深遠。”
宋新筠,‘臭小子,敢說我心思深!’
宋新筠抬眼間,眼神越發明亮,就像是是被激起鬥志一般,“哪有,不過我見祁兒似乎適應良好心裡就放心了,就怕祁兒嫌我們李府照顧不周,那就實在是我這主母當的不稱職。”
李祁有些心累,這宋夫人戰鬥力實在是強,句句將他與李家分開,強調他不過是個外室子,與李府無關。
李祁當了兩輩子直男,實在受不了這口舌之爭,還好這時那小蘿蔔頭讓他們轉移了視線。
一旁李元良迷茫的左看看右看看,咬著手指坐在母親懷裡,奶聲奶氣的喊了聲,“哥哥”。
李祁低頭朝小朋友微笑,好一個白玉少年郎,愛美之心不分年齡,看的小元良一臉迷迷瞪瞪的。
宋新筠臉色一僵,低頭對自己小兒子說道:“元良你叫李哥哥就行了,他非我李家之人,不應叫哥哥。”
小孩子噘著嘴,眼睛瞪著圓溜溜的,“可是……可是,爹爹說,家裡來了一個哥哥。”
宋新筠臉色一僵。
“噗呲~咳咳,夫人見笑了,小子只是見小少爺實在聰慧純善,敬愛兄長,心中高興。”
宋新筠狠狠瞪了李祁一眼,“行了,今天也是我叨擾祁兒了,聽聞祁兒要為母守孝,孝心可嘉,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來找我便可。”
李祁微微一笑,眼中似有湖光山色,看樣子,他這主母這是承他的情了。
見宋新筠起身離開,李祁跟在身後的送出了院門,才又拱手送別。
等宋新筠一行人繞過走廊不見身影,李祁才轉身回屋。
“公子,這麼一早夫人就過來見你,看樣子還挺關心你的,”馬塗在一旁開心的道。
老爺讓他日後跟著公子,是不管富貴平淡都是需要跟著的,但能得主母歡心,公子處境也能更好,他也能更好,自然跟著高興,好像是他自己被主母看重一般。
李祁聽了,側身就敲了一下馬塗的腦門。
“關心確實是關心,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方面,她關心的是我會不會攛掇我爹,將我寫上李家族譜,關心的是我會不會妨礙她孩子日後的家產。”
馬塗懵了,他見夫人笑盈盈的跟公子說著話,完全就沒想這麼多。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你只需知道夫人不會找我們麻煩就行,至於現在,快去給你家公子我拿吃的。”
“哦哦,是,公子。”
李祁揉著頭,下次不能再看這麼晚了,第二天頭疼犯困不說,還沒有電燈,以後他要是近視了,得哭死。
之後幾天李祁認認真真研究了現在市場上火熱的話本。
李祁本打算開一篇系統的修仙成神類的話本,畢竟現在的話本里關於神仙之類的,還比較籠統,說直白點就是沒有系統的升級打怪修煉體系,缺少爽點,而且也沒有直接寫世外仙人的話本。
而李祁打算寫的就是有明確的修煉體系,平凡的普通少年一步步踏上成仙之路,就算文筆差點,但憑藉新穎的情節,應當也是能賣出去的。
不過仔細再想想,李祁卻改變主意了。
現在大殷各處都知道北方大勝,要作為一個強大的國度,這個國家的人可是十分有榮耀感的,現在都在等來年開春大軍班師回朝。
若這個時候有一本專門寫將軍故事的話本呢?
李祁並不打算寫這個時代常有的文言文,而是用白話文,正好從最近的話本中也有白話文發展的趨勢。
他還打算寫長篇,一本小冊子自然寫不完,要多出幾部,若是他抓緊一點,等大軍回京,普天同慶,他的話本應該能寫到中間了,不過前提是他找了個靠譜的書肆。
當然這個將軍行軍打仗的故事,肯定不能是真實存在的,就算前世最為一個撲街寫手,李祁也知道涉及真實的軍事政治很容易被404,更何況是在古代。
架空肯定是要架空的,安全又方便,架空它不香嗎。
考慮到這層,李祁自然將他心心念唸的修仙小說放到一邊,下次,下次一定。
題材訂了,主旨就是保家衛國,一定要勾起讀者的榮譽感,以及對決戰沙場的嚮往,要麼這本書的主要面向的物件就是男的。
當然,蚊子肉再小也不能放過,感情戲還是要有些的,不過佔比比較少。
然後就是設定男主的人物性格。
這是李祁前世的寫文習慣,人物性格跟所處環境背景、家庭人物等息息相關,更能影響整個小說的基調和風格。
典型的先定人設,再搞情節。
李祁以前與人交流時,也有人喜歡先碼大綱,然後在細緻填充人物。
反正各有各的不同方法。
想好主角人物性格後,李祁這才開始思索大綱,再一筆一筆的寫在紙上。
接下來的日子,李祁除了必要的社交和外出,一直呆在屋中寫書。
《梁丘傳》
男主樑丘一出身就是普通農家子,天生神力,跟父母住在邊疆旁的一小村子裡。
本來還有個弟弟,一年冬天生病,沒錢沒吃的,沒熬過去,死了,日子雖然貧苦了些,但是咬牙堅持堅持也能過得去。
何況梁丘從小力氣大,很小的時候就能幫著家裡幹不少活。
後來更是跟著村子裡的獵戶學了點武藝,配上他那一般成人都比不過的力氣,時不時還能從深山裡打些野兔、小鳥回來。
本來日子隨著梁丘漸漸長大,也漸漸好過了些。
可朝廷的稅收越來越重,朝廷的稅收,地方上的稅收,連燒柴火的木材都要收稅,直到後來,收的稅比他們一年的耕作收穫都多。
父母臉上的愁苦也越來越多,梁丘看著也難受,年幼的他也不知道,朝廷上的大人們為什麼要收那麼多稅,只能在勞作之餘,向大山的更深處打獵,他也在一次次的狩獵中,技巧越發熟練起來。
又是一次外出的打獵,梁丘意外碰到了一隻落單的小野豬,他知道這野豬的母親一定在附近,趕忙一拳過去打死了野豬,扛著就往家裡跑。
滿心歡喜的梁丘回家看到的,卻是哭的淚流滿面的娘。
原來蠻族入侵,邊關吃緊,他爹直接被帶走強行充軍了。
本來的一家三口,只剩下他們孤兒寡母,梁丘雖有渾身力氣,但畢竟還是孩子,也幸得村裡大家相互照顧,沒有真的被人欺負。
梁母騙梁丘戰事勝利了,爹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