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佩劍,準備一躍而下。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花尋倏地感到腰間多了一隻手掌,將自己死死的扣在原地。
“花尋是想下去幫他?”沈驚蟄察覺的敏銳,花尋稍微一動,就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麼。
“你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我不知道,但我和他並沒有。”花尋說完之後便伸手試圖將沈驚蟄的五指從自己腰間掰下去。
沈驚蟄壓根不理會花尋這點兒跟小雞啄米似得力道,“可花尋要是被咬傷了我會很心疼的,而且少一個人和花尋競爭,不是很好嗎?”
“說來花尋就是特殊對待罷,旁邊那個姓善的被咬死了花尋都不為所動,孟言孤這才擦破了皮……”
“鬆手。”
沈驚蟄聽聞之後更是沒有鬆手的意思,直接整個人貼到了花尋背後,“要是我現在是孟言孤,花尋會不會救我?”
花尋沒接話,只是愈發攥緊了劍柄。
花尋倒是沒有什麼以己度人的毛病,雖然和沈驚蟄一路同行,但大可以沈驚蟄前腳害著他後腳救著,總歸是誰都別影響誰花尋就沒意見。
“花尋可別被他這幅表象給欺騙了,明面上天真無邪,在大家面前人畜無害心懷萬物的樣子,你以為這一路上他非要跟著花尋是為什麼?”
“哪怕是甩掉了,也硬要找過來,甚至還能冒著宵禁摸到我們的庇護所,花尋該不會真以為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爺罷?”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麼天亮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沒關係後面還有更驚喜的嘿嘿嘿
第54章
孟言孤對這突入襲來的危機嚇得一愣。
自打上次聽聞孟哲去過九重仙閣之後,孟言孤就沒少扮演好弟弟的角色纏著孟哲講那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最後孟言孤得出的結論就是,跟著沈驚蟄就是絕對安全。
畢竟沈驚蟄看似吊兒郎當的,其實肚子裡還是有點兒墨水的。
要不是有些本事,當初他初入魔走火的時候,殺孟家劍莊弟子數百的事兒,莊主就不可能跟他和解。
那個時候孟言孤雖小,但什麼事兒都記得清楚。
這一次明明已經跟緊沈驚蟄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狀況,孟言孤如是想到。
然而一回頭,眼前盡是十步不見人的濃霧,哪兒有什麼沈驚蟄。
再抬頭一看,孟言孤才瞧見不遠處的樓閣上似乎多出來了兩個腦袋。
回頭的時候,發現單鶴也和自己一樣,牢牢的困在了這群怪物的撕咬之中。
此地一切奇門遁甲之術都用不了,樓蘭算不上低,怎麼可能三下兩下就上去了
幾乎是一瞬間,孟言孤似乎有了些頭緒。
應該是大家都用不了,除了沈驚蟄。
畢竟這其中墮魔的就他一個。
孟言孤想到這兒手上拿著的劍沒急著動,而是又一次看向樓閣的上方。
其中有個人動了動,但是被另外一個拉住了。
孟言孤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手上的劍柄愈發攥緊,依舊是沒急著動。
現在對方可是看著自己的反應,自然是得好好表現。
“救命,救命——”孟言孤竭力大聲的喊叫著,以確保屋頂上的那兩個人能夠聽見,“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我不想死——”
方才花尋還覺得興許孟言孤機靈,能對付的過來,然而這一聲聲救命可算是徹底改變的觀點。
這哪兒是一個半大的少年應付的過來的。
花尋感覺沈驚蟄沒有按得那麼死之後,又一次準備一躍而下。
然而還沒準備跳下去,就先一步被抱了回來。
“花尋別去,別管他,我們走。”這一回沈驚蟄大抵是知道只要自己一眼看不住花尋就會跳下去,乾脆直接擒住他關節處,哪怕力道不大,花尋也只有動彈不得的份。
“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死了我們就少一個競爭對手,而且他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死……嗯,我還想問問花尋為什麼非要救他不可?”
其實理由不難理解,孟言孤是主角。
花尋也知道其實不救他應當也不會死,畢竟以後孟言孤長大成人之後的劇情還有好一段兒。
但是好感度還是必要的。
不過這個理由肯定不能言說於口,“反正你鬆手就是,我怎麼做本就和你無關。”
“不松。要是我不告訴花尋其中的機制,花尋現在指不定比他還慘。”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成人之美,非君子之道,”這種心理花尋倒是能夠理解,畢竟自己平安存活到現在也的的確確是有沈驚蟄的功勞,現在拿著對方給自己的東西去幫別人,花尋也知道這麼做不妥當,“換了我是你我也不會高興,所以我保證——”
“沒有這麼想,就是不想讓花尋以身涉險。”沈驚蟄沒等花尋說完,直接將他攔腰抱了起來,連頭都沒回的就朝著長街的另一端快步踏去,“而且我就是不喜歡他,討厭他。至於花尋肯拿我的東西我就感恩戴德了,給誰都行,除了孟言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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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孤喊了半晌,看見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有一個似乎是想要下來救自己,不過最終還是直接被橫抱走了,這才猛地一個翻身,用手中的長劍把這群怪物斬了個稀爛。
橫豎一群骨頭架子,血早就在幾百年前流光了。
孟言孤的劍法到底是不辜負這麼多年如一日的訓練,能半招解決的事情從來不用一招。
不一會兒那些方才還纏著孟言孤的怪物就七零八落的躺在了地上。
“嘖。”孟言孤收劍入鞘,對著眼前的狀況皺了皺眉頭,重新將手腕上束袖口的繩子纏了幾圈兒。
“小兄弟劍法不錯啊。”
聽到這個聲音,孟言孤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位兄弟。
說來這個人……孟言孤對他的印象就是吵吵,不過自打沈爻走好,好像就安靜了不少。
“多謝誇獎。”
孟言孤說完之後也沒抬頭,而是直接從這些死人身上把他們的衣物給扒了下來,撿了幾個相對完好的抖了抖灰塵。
“沒看出來,孟小兄弟觀察的還挺仔細。”單鶴說完之後便直接倚著牆,抱著劍,在一旁看著孟言孤。
“你看你,非得來尋沈驚蟄要跟他一道,人家根本就不待見你。”
孟言孤不是想跟沈驚蟄一道。
畢竟斷腿之痛雖然是好的快,但忘得並不快,想和沈驚蟄一道也純屬是貪圖是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為何每次遇見兇險的事兒都能提前預知並且化險為夷。
孟家手中持的三個碎片,是早些年莊主得來的。
不過具體是怎麼得來的,孟言孤也不知道。
“小兄弟,真不願意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