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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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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她還這麼年輕,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我心裡好難受怎麼辦?”

宮湛川微嘆了口氣,將她擁入懷裡,“別哭了,你再哭,該換我難受了,嗯?”

“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可能她也並沒有激怒傅芷蕾,也就不會被毀容……可能也就不會想不開了……宮湛川,我們是不是錯了?”司徒沫哽咽著說道。

宮湛川修長的雙眸微眯,眼眸驀然一深,閃過幾絲陰霾,“別多想了,這不關我們的事,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條路,不要難過了好麼?”

“她那麼傲嬌的一個人竟然選擇了自殺,我簡直不能相信,如果她不是染上了癮,如果不是被毀容,她怎麼會走上這條絕路呢?”

“所以,這跟你沒有關係,不要將這些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攤好麼?”宮湛川的語氣透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這傻丫頭,還是這麼善良心軟啊,似乎全然忘記了楊媚當初是怎麼對她的了。

“說是這麼說,我心裡難受得緊,雖然說她之前誣陷過我的,但是罪不至死……”

那種感覺,司徒沫說不上來,許是性格感性使然,即便兩人從未打過交道,即便素昧謀面,聽到這個訊息,她也會心裡難受吧?

畢竟還這麼年輕,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太可惜了。

“都已經這樣了,你難過又能怎麼樣呢,她也活不過來了,你不要多想了好麼?”

宮湛川耐心地哄著她,順手在她溼潤的臉頰上捏了捏,“你這樣我會好心疼的。”

司徒沫微嘆了口氣,“人的生命真的太脆弱了不是麼?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傻丫頭,人生本就無常,你不要因為別人的事情而給了自己一身的負能量好麼?”

“我知道,只是一時間覺得難以接受……”

說著,她似是想起什麼般,猛地坐直身子,“對了,雲叔叔怎麼樣了,你找到他了麼?”

聞言,宮湛川身體一僵,薄唇立即微抿,半晌,他抬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眼底透幾絲複雜的情緒,嘴裡溢位一聲嘆息。

包含著無奈和痛苦的嘆息,好似整個人都陷入了悲傷裡,夾雜著幾絲掙扎,漆黑修長的眼眸猶如深淵般逼人。

見他許久不說話,反倒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司徒沫微微蹙眉,“沒有找到對不對?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能去哪呢……”

她並沒有注意到宮湛川全身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自顧自地說著,“這些年,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胖了些,臉色也還算紅潤,就是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呢……”

司徒沫微嘆了一口氣,“雲叔很喜歡賭博,特別痴迷的那種,就差沒把房子給賣了,所以雲汐的生活也過得很拮据……不知道現在他是不是已經戒賭了呢……”

她正自顧自地說著,宮湛川一把將她擁入懷裡,壓制著眼角的酸澀,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沫兒……”

“嗯?”司徒沫不解地眨了眨眼,每次宮湛川這麼深情喊她沫兒的時候,她都會覺得整個胸腔都要柔化掉了,“怎麼了?”

“答應我,不要再去找了好麼?”宮湛川的嘴角溢位一抹苦澀,聲音有一絲的暗啞,夾雜著濃郁的憂傷。

“找什麼?雲叔叔麼?”司徒沫掙脫開他的懷抱,睜著大眼不解地問著,“為什麼呢?”

“不為什麼,我不希望你受傷。”宮湛川的眸子裡好似有一片海,幽深得讓人看不清。

“我不會受傷的,”司徒沫嘟了嘟嘴,拿起他的手,“我答應過你,我會照顧好自己,我知道分寸的好麼?”

“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呢?”

聞言,司徒沫微愣,感覺此時的宮湛川竟有些陌生,半晌,“我說過,我要給雲汐一個交代,我不能就讓她這麼死不瞑目,我也更不能讓傅芷蕾這麼下去,這樣下去也是毀了她!”

尤其是今天晚上,司徒沫更加堅定了這個決心,傅芷蕾那般對楊媚,無論是出於什麼動機,都可見她早已喪失了理智。

一個人,怎麼可以自私到這個地步呢?

而且雖然現在是在傅芷蕾面前假裝失憶,但是司徒沫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傅芷蕾的內心從來沒有真正安心過。

估計傅芷蕾每天無時不刻都在想著,要研究出讓司徒沫一輩子都不能恢復記憶的方法,這一點,急需要莫奕寒的幫助。

而如今她與莫奕寒之間的關係鬧僵,說不定她會破罐子破摔,連帶著莫奕寒以及司徒沫一起剷除。

即便司徒沫覺得自己的心理已經足夠強大,也不再對傅芷蕾傻傻地抱著希望,她的身後也有宮湛川這個強大的後盾。

但是,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看著雲汐,還有楊媚的下場,她又怎麼能讓自己置於被動的位置呢?

那麼,唯有趁足夠空隙查出當年雲汐與傅芷蕾之間的事情,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她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但是按照傅芷蕾的疑心病和惶恐不安來說,司徒沫感覺自己的時間並不多。

或許很快,傅芷蕾便知道實際上她已恢復記憶,繼而剷除她這個障礙,不顧一切,不擇手段!

“那麼,將這些都交給我好不好?”

宮湛川的語氣透著一絲的祈求,以及夾雜著痛苦的掙扎,“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你要給的交代,我會給好麼?”

司徒沫微怔,深呼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啦,所以,不要擔心我好不好?”

宮湛川抬手撫摸著她的秀髮,眼底透著一絲寵溺,薄唇微勾,“你這麼笨,我能不擔心你麼?”

司徒沫皺了皺鼻子,嘟起嘴道,“我哪有很笨嘛,再說了,笨點有什麼關係呢,你這麼聰明,有你保護我啊。”

說著,司徒沫嘴角揚起笑,透著滿足和甜蜜。

“因為你笨,所以要乖乖聽話,嗯?”宮湛川捏了捏她的鼻尖,“雲叔的事我會處理,一定會盡快幫你找到他好不好?”

聞言,司徒沫抱住他的頸脖,在他菲薄的唇上啜了一口,眼角微微彎起,“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見她笑得如此開懷滿足,宮湛川身上的悲傷氣息漸退,輪廓分明的俊臉露出淺淺笑容,“所以不可以再胡思亂想,要開心,好麼?”

“好!”司徒沫重重地點頭,一晚上的難受心情總算是緩解了些,也剋制住不在想楊媚的事情。

她站起來拉過宮湛川,“你快去洗澡吧,該睡覺了。”

“好。”

…………

宮湛川洗過澡後,看到司徒沫已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看到他進來,立即坐起來伸出手,笑眯眯地拉過他。

宮湛川嘴角揚起一抹慵懶的弧度,“你這個樣子我會以為你特別期待我。”

聞言,司徒沫噗嗤一聲笑出來,“不要這麼自戀好麼?我是看時間不早了,讓你趕緊睡覺。”

宮湛川用浴巾擦了擦剛洗過的溼發,眼底透著痞氣十足的笑意,嘴角溢位一抹曖昧,“解釋就是掩飾了,彆著急,等我先吹乾頭髮吧。”

剛想坐起來給他吹頭髮的司徒沫頓時倒回床上,把腦袋埋在被窩裡,悶悶地說著,“我不開心……”

宮湛川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失笑,“怎麼了?”

說著,他把浴巾放在一旁,坐在床沿上,輕輕將她拉起來,“好了好了,那我不吹頭髮了好不好?”

司徒沫頓覺無語問蒼天,看來,這貨又誤會她的話了……

她猛地坐起來瞪了他一眼,“你是豬麼?”

宮湛川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弧度,“我不是。”

說著,他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瞥見她雪白的肌膚,驚豔了他的眸光,低下頭親上了那緋色的唇。

深情而溫暖,寵溺而溫柔。

柔軟的觸覺頓時讓司徒沫的身體微顫了顫。

良久,司徒沫的眼珠狡黠地轉了轉,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宮湛川吃痛地蹙眉,終於放了她,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

而司徒沫卻笑得得意,眼底透著一抹戲謔,似乎對自己剛剛的行為很滿意。

尤其是看到宮湛川吃痛的樣子,她嗤嗤地笑出聲,繼而在床上打滾,“誰讓你亂親我的,哼!”

“我以為你也很享受的。”宮湛川笑眯眯地看著她,眸光溫柔。

“絕對是你的錯覺,還有,宮先生,你剛剛錯過了美女幫你吹頭髮的機會,僅有的一次機會你竟然錯過了……”

宮湛川挑了挑眉,“這沒關係,相對於吹頭髮這種事情,我更想要吃你,嗯,很甜……”

司徒沫,“……”

這麼說,她還虧了?

司徒沫頓覺無語哽噎,這簡直沒有天理了,難道小奶包說爹地是腹黑大灰狼!

而且還是一頭餓狼!

不過,司徒沫還是乖乖跳下床拿過吹風機幫宮湛川吹乾了頭髮,手指穿插在他的短髮間,就這樣,也覺得幸福感滿滿。

吹完頭髮後,宮湛川轉過身彎腰將她抱起,司徒沫突然身體騰空,急忙驚慌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嚇死我了。”

“謝謝老婆。”宮湛川眯起眼,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

聞言,司徒沫撇了撇嘴,“我怎麼感覺你這笑得有點瘮人呢?”

果然!司徒沫翻了翻白眼,為什麼這男人每次明明是在耍流氓,卻表現得這麼正經呢?

當司徒沫被吃幹抹淨,全身無力的時候……

司徒沫在想,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腹黑餓狼了……

好不容易滅了宮湛川的火,兩人也洗漱後重新躺回床上,司徒沫呲著牙抬起痠痛的腳架在宮湛川的雙腿上,無力地說著,“我要睡覺,好睏好睏……”

池衍轉過身說道,“好,睡覺吧。”

睏意襲來的司徒沫閉上眼,嘴裡迷糊地嘟囔著,猶如貓咪一般,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宮湛川眼眸一深,將她抱得更緊,“沫兒,我們給睿睿生個妹妹好不好?”

“……好。”司徒沫迷糊地應著。

見狀,宮湛川嘴角微揚,心臟處猶如被什麼填滿了一般,溫暖而充實。

楊媚死亡的事件在網上持續熱論得沸沸揚揚,震驚了整個娛樂圈。

同時,圈子裡的人都唏噓感嘆,這麼年輕的生命竟然說沒就沒了。

而網路上,楊媚的粉絲紛紛表示悲痛,同時對傅芷蕾的罵聲越來越多。

在她最近的一條微博動態下面,幾乎都是類似於滾出娛樂圈,必須讓傅芷蕾負法律責任的話。

更多的是各種咒罵和辱罵,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話語,可以想象出這些人對傅芷蕾的恨意和厭惡。

而楊媚的屍體被安置在醫院,她的家人認為她的死並沒有這麼簡單,懷疑是他殺,話語間都在指向傅芷蕾和傅氏集團,認為其中有黑幕。

於是,要求了警方的介入調查,集團即便公關能力再強,也無力再爭辯,承認了楊媚的臉正是被傅芷蕾劃傷的。

但是總裁認為,當時的傅芷蕾處於精神崩潰的邊沿,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在推搡間無意傷了楊媚。

並且表示,傷口並不深,只是沒有想到楊媚會如此想不開,也深感惋惜和痛苦。

而這一點,集團的說辭卻被楊媚的經紀人狠狠打臉,認為集團這是在包庇傅芷蕾。

到了第二天下午,警方便到了傅家,以協助調查的理由將傅芷蕾帶回了警局。

傅芷蕾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穿著警察制服的幾個男人,連連往後退著,“什麼意思?她死了關我什麼事?她不是自殺的嗎?”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請傅小姐配合我們的調查。”

傅夫人臉色都已經變了,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著,“警官,我們需要配合調查什麼,這跟我們芷蕾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警官耐著性子說道,“傅夫人,令千金涉嫌到楊媚死亡一案,雖說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但是根據集團的員工以及負責人的供詞,傅芷蕾小姐用剪刀劃傷了楊媚小姐的臉,請配合協助我們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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