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在自己的微博裡發了條微博,說‘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想上許昱’,你家那位沒事跑人家那邊去評論,說‘不行’。”
許昱笑了起來。
這種粉絲的表白太多了,畢竟喜歡,也畢竟只是在自己的微博裡有感情地抒發了一下,其實沒什麼的,但被蘇原久這麼一回……
“你這個粉絲只有一百多個粉絲,平常發了微博評論也才個位數,被蘇原久這麼一回,那條微博評論區炸了,現在估計上萬了,”貝貝笑:“你的蘇先生也挺厲害,這都能摸過去。”
許昱聳肩:“他最近很無聊,在家沒事幹。”
網癮老男人。
貝貝:“我中午看到,差點笑沒了,你的蘇先生怎麼這麼可愛啊。”
許昱腦袋稍稍仰起來些:“他就喜歡弄這些有的沒的。”
沒多久,車就在目的地停下。
在車上睡了一覺,許昱精神許多,在棚裡化妝也沒那麼昏昏欲睡了。
他拿出最好的狀態拍照,今天雲姐不在,彩虹屁的任務就落在了貝貝身上。
自從上次鄭學來工作室發表了那一通教科書式的彩虹屁,工作室裡的員工最近可能說了。
到今天都不帶重樣,還讓許昱免疫了。
貝貝誇貝貝的,許昱拍許昱的。
等中間休息補妝,貝貝把許昱的手機拿了過來,對他說:“有個叫哥哥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看看要不要回一個。”
許昱看著貝貝曖昧的眼神,無奈解釋:“是我的親哥哥。”
果然,貝貝露出了索然無味的微笑:“哦。”
化妝師幫許昱補妝,許昱戴上耳機把電話回了過去。
響鈴沒幾秒,那邊就接了起來,許昱喊一聲:“哥。”
許未遲問:“在工作?”
許昱:“嗯,馬上出專輯了,今天在拍照。”
許未遲:“恭喜。”
許昱笑了笑:“怎麼了嗎?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許未遲:“許晟前段時間來找你了?”
許昱頓了頓:“你怎麼知道?”
許未遲沒有瞞著:“蘇總告訴我的。”
許昱疑惑:“蘇總?蘇原久?”
許未遲:“嗯。”
許昱更疑惑了:“你們認識?”
“最近有點業務往來,”許未遲簡單解釋,接著問:“他找你幹什麼?”
許昱:“爺爺給了個東西,讓他送過來。”
許未遲:“他沒幹什麼?”
許昱:“可能有吧。”
許未遲:“幹什麼了?”
許昱在告許晟的狀上,一點也不客氣,既然許昱問了,許昱就找了個安靜沒人的地方,把那天晚上許晟的幼稚發言全告訴了許未遲,最後還一副驕傲的樣子說:“他打不過我還要惹我,我隨便一推他就摔到花圃裡了。”
許未遲笑了一下:“你厲害了。”
許昱:“沒什麼的,後來他就走了,就沒告訴你。”
“真的?”許未遲那邊問:“沒了?”
許昱還是:“沒了。”
許未遲又問:“你是我弟弟的替身是什麼?”
許昱頓了一下,問:“蘇原久說的?”
“不是,”許未遲說:“我問了許晟。”
許昱拉長音:“哦。”
許未遲在那邊嘆了聲:“你也知道他從小就愛胡說八道,你怎麼也信這種話?”
許昱不說話。
許未遲:“要不是我問了,你就一直不打算告訴我?”
許昱聲音小了些:“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許未遲:“我覺得是大事,我告訴你多少次,受了委屈不要自己吞著。”
許昱:“知道了。”
許未遲教訓完了開始解釋:“我那個弟弟生出來時我才八歲,而且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哪來的感情?許晟說替身你也信?”
許昱不敢說話。
許未遲:“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對你好還要什麼理由嗎?”
許昱偷偷笑一下:“不用。”
許未遲:“沒被許晟氣到,被你氣到了。”
許昱:“對不起嘛哥。”
許未遲嘆了聲,又接著來了一件事:“你和蘇原久怎麼回事?”
許昱頓了一下:“我們,呃……”
許未遲:“我也瞞著?”
“不是,沒有,”許昱摸著面前的葉子,乾脆直接說了:“我們在一起了。”
許未遲那邊突然不說話了。
許昱趕緊解釋:“我怕你接受不了,我不知道,我和蘇原久,我們都是,男的。”
“所以呢?”許未遲終於說話了:“一直不說?”
許昱委委屈屈:“沒想瞞著,想等你回來了,當面告訴你的。”
許未遲:“要是我一直沒空回來,就一直不告訴我?”
許昱低頭:“不知道。”
許未遲嘆了聲:“有男朋友了,和哥哥疏遠了。”
許昱笑:“沒有。”
許昱說到這兒,工作人員正好在那邊喊他,許昱對電話嘿嘿兩聲:“我要工作了哥。”
許未遲很無奈:“去吧。”
許昱再嘿嘿兩聲:“謝謝哥。”
許昱因為許未遲的這個電話,一整個下午都心情很好。
心情好了狀態就更好了,拍照就更順利了。
早早結束後再回工作室,再工作幾小時,許昱就回了家。
然後他就看到了手機上來自蘇原久的關心,問他下班了沒有。
昨天蘇原久和他說什麼來著?
他的小區的安全係數比雲鶴湖高,沒有業主同意外來人基本是進不來的,小區環境也比雲鶴湖的好,這兒離許昱的工作室不過三公里的距離,他傢什麼都有。
許昱自然是知道蘇原久在暗示他搬過來。
但許昱不馬上答應,仍舊按照他平常的做派,含糊地說:“哦。”
蘇原久就不再說什麼。
許昱很喜歡蘇原久進退有度的態度,蘇原久總會把自己的誠意一五一十都擺在許昱面前,讓許昱自己選擇。
許昱前進了有蘇原久在等他,後退了有蘇原久的肩膀。
似乎從許未遲出國那天開始,許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了。
這麼多年,他做的一切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扛,所有決定都是自己下的,對與錯都自己承擔。
現在漸漸不一樣了。
只要他轉身,蘇原久就一定在身後,然後很溫柔地問他。
“怎麼了?”
然後默默做著對他好的一切。
蘇原久給了他一種踏實感,他在蘇原久身邊不用再繃著,也能做到不再害怕。
所以有些人啊,嘴上一副沒有要答應搬過來住的樣子,晚上回來,立馬把行李整理好,還把那件有貓耳朵的睡衣帶上。
三十分鐘後,蘇原久在家聽到門鈴響,他走過去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