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和爸都來了。”
陳建林沒忘記告訴宋貝這麼件事。
“不過那時候,你睡的正香,媽就說別吵醒你。他們半個小時前才離開的。”
宋貝不會誤以為陳建林口中的爸媽是陳國成他們,她臉上露出惋惜神色,“那爹和媽都看過孩子了嗎?”
“看過了,說和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陳建林餵了一口雞肉粥,說道。
“哈,我看著這兩孩子倒是像你多一些。 ”
宋貝笑著說道。
白秀英抱著小娃娃,附和著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說,這兩孩子的眉眼都跟建林小時候一模一樣,尤其是這小閨女。”她抱著小孫女,臉上樂得合不攏嘴。
“對了,閨女和兒子要起什麼名字好?”
宋貝嚥下一口雞肉粥,問道。
陳國成抱著小孫子,道:“叫什麼都好,我們倆沒啥文化,你們倆個當爹媽的起就是了。”
“我都想好了,”陳建林難掩興奮地說道,一下午他抱著孩子,腦海裡就轉悠著這念頭呢,“男孩子叫陳宇昂,小名叫包子,女孩子叫陳思寧,小名叫饅頭。”
宋貝喝著粥,聽見這話,眼皮抬了抬,得虧她現在沒啥力氣,不然都想一巴掌謀殺親夫了,“又是包子又是饅頭的,你是生怕別人家不知道咱們開得餐飲店吧?”
“包子,饅頭多有趣啊,而且你瞧,孩子們也喜歡這兩個名字。”
陳建林指了指白秀英和陳國成懷裡的孩子,那兩個孩子現在正傻樂著。
宋貝見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算是知道陳建林為什麼起饅頭包子這兩個名字了,這兩個小娃娃瞧著就像是包子,饅頭。
“那好吧,就叫做包子,饅頭。”
反正也是自家叫。
兩娃娃的名字敲定後,隔天許勝男和宋漢民帶著雞湯來醫院看望宋貝的時候一聽說,也連著點頭說好聽。
“這名字一聽就是有福氣,往後不愁吃了。”許勝男抱著小饅頭,笑眯眯地說道。
宋貝嘴角抽搐了下,這還好聽咧。
“姐,你別嫌棄姐夫起的小名,你想想咱們大隊其他人的名字。”
宋奮鬥笑著說道。
陳二毛,陳二狗,陳三狗,蔡二丫,好吧,宋貝突然間覺得饅頭和包子還是挺不錯的,何況只是小名而已。
饅頭、包子兩個小傢伙都很乖巧,這兩個小傢伙估計是學了他爹的性子,都不怕人。
被許勝男和宋漢民抱在懷裡還樂得笑個不停。
宋奮鬥好不容易爭取到一次抱小饅頭的機會,聞著小饅頭身上的奶香,他突然間就想當爸爸了,回去的路上還偷偷和他媽說,喊他媽早點兒幫他找個物件。
“你是看你姐的兩個孩子眼紅了吧?”
許勝男瞭然地 說道。
“那可不,小孩子多可愛。”宋奮鬥絲毫不以為恥,這要是兩個孩子再大一點兒,他都想把孩子抱回家了。
宋奮鬥雖然著急,但是婚姻這種事到底是急不得的。
他們家現在在紅興生產大隊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富裕人家了,單單是宋奮鬥每個月八元的工錢,就足夠叫不少人家心動了。
自打許勝男託了媒婆幫他找物件後,媒婆介紹了不少,可每個宋奮鬥聽了都覺得不合適,不是對方實在太過木訥,就是太過會算計,知道他們家有錢,一開口就少說要兩三百彩禮,這簡直不是嫁女兒,是在賣女兒了。
還有的問將來能不能讓女兒也去宋姐麵店幫忙的。
這些人打得主意,宋奮鬥門清。
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女兒在她姐的麵店裡偷學了廚藝,回頭教給自家人罷了。
宋奮鬥一聽到這些話,連面都不願意見了。
久而久之,倒是叫人傳他們家高傲,瞧不起大隊姑娘來了。
這顯然是有人在故意說酸話。
可卻有不少人信了,打那之後,媒婆上門的次數就少了,畢竟這筆買賣指定要黃,他們還較真什麼。
宋奮鬥也不著急,他深信緣分到了,自然會成。
“就像我姐一樣,之前和陳植林分了的時候,爹和媽你不都擔心姐將來沒人要嗎?現在姐的日子過得多好,可見凡事都是有老天爺安排的,咱們不必著急。”
宋奮鬥不慌不忙地說道。
許勝男拿手指頭戳了他額頭一下,“現在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學得挺利索的,明兒個你姐和你姐夫要回來辦滿月酒,你快去睡,明日早起去幫忙。”
“哎。”宋奮鬥答應一聲,麻溜地從炕上爬起,往自己屋裡去。
饅頭和包子都一個月大了,兩小傢伙平時挺乖巧的,見了人就笑,街坊鄰居都喜歡得不得了。
宋貝剛剛給包子喂完奶,那小包子喝奶的時候就已經耷拉著小眼皮睡著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上,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可愛閉著眼睛,睡得可香甜了。
“媳婦。”
陳建林伸出手摟著宋貝的腰身。
宋貝嚇了一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大半夜的,幹什麼呢?”
陳建林一聽這話就覺得 委屈。
這懷孕的時候他滿心希望著宋貝趕緊把小孩給生了,可等小孩子生出來後,陳建林才意識到他給自己添加了兩個“情敵”,原本以前只需要和他媽爭奪宋貝就夠了,現在多了兩個實力強大的“情敵”,生活一下大不如前了。
每次他和宋貝一溫存的時候,兩個小娃娃就跟商量過似的,要麼哭起來要餵奶,要麼哭起來要換尿布,折騰得陳建林連以往的小福利都沒有了。
瞧見陳建林這模樣,宋貝也知道最近這陣子委屈他了。
她笑著伸出手拉了拉陳建林的手:“老公。”
每次聽見宋貝喊老公這兩字,陳建林就算天大的委屈也消了,他咳嗽了一聲,故作淡定地捏了捏宋貝的手,“幹什麼呢?”
“我知道這陣子老公辛苦了。”
宋貝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她附在陳建林耳旁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
陳建林眼睛一亮,呼吸都粗重了起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宋貝點點頭,回答道。
陳建林頓時喜笑顏開,他摟著宋貝的腰,隨手將旁邊的燈給熄滅了,兩公婆鑽入被窩裡,窸窸窣窣不知道鬧什麼。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
宋貝看著面前一碗紅糖水,臉都快比紅糖水還紅了。
陳建林嘿嘿地笑了一聲,被白秀英沒好氣地拍了下後腦勺,“傻笑個什麼勁,趕緊吃飯,回大隊了。”
“媽,你這是要謀害親兒子啊。”
陳建林嘀咕道。
“就拍下後腦勺就是謀害親兒子了,你打小爬樹上山跳河,那不是自殺?”
白秀英不客氣地說道,要論口才,白秀英可未必會輸給陳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