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兒囚禁在家裡三個月,前不久她女兒跳樓了。”
陳諾言震驚了,這事兒沒人跟他講。
“為啥呀?”
許梓森看著陳諾言仰頭看他的小眼神,忍不住想起了陳少東常說的最快親近關係的方法——八卦。他沒忍住彎了彎嘴角,面上不動,心裡卻在努力搜尋上次辯論發生的事情。
“聽說是她女兒喜歡上了外省的一個男生,她不同意。”許梓森一句話順溜地說完,臉就紅了半邊。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去議論人家的八卦。
“囚禁犯法的吧,她還是個老師呢。”陳諾言有些震驚,平時石妍老師雖然古板,但專業知識水平很過硬。
“那她還是w市的呢,”許梓森看著他笑道:“人的什麼跟什麼都不能相提並論,學歷高的人能力就一定強了嗎?有才華的人人品就一定好了嗎?有錢的人就一定大方了嗎?沒錢的人......”
他這個樣子,倒是真有幾分為人師表的樣子。陳諾言看著他頭頭是道的說來說去,感覺自己心跳有些過快,手腳不自覺的也有些無處安放的慌亂感。
“不過w市的人是真的不講道理,”許梓森想了想說:“女不外嫁,男不外娶,讀多少書都沒用。”
陳諾言:“......”
“許老師,不講道理不是這麼用的。”陳諾言無語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放到網上要被□□的?”
“哦,”許梓森無所謂的說道:“說的過我隨便來,就怕我不屑一顧懶得說,活活氣死他們。”
陳諾言拍了拍許滾滾睡著了的頭,心裡突然冒出個可怕的想法。這貓隨主人,難怪有些不講道理。
剛開始想了會兒,他又趕緊否定掉了。許梓森先前那段話還在他腦海裡迴圈,人最會為一點好感而錯看這個人。古往今來,經驗如此。
“對了,許老師,你對那個話題怎麼看的?”陳諾言想起了辯論的話題,忍不住有些好奇。
“啥看不看的,”許梓森跟陳少東呆久了,有些話也不自覺的跟著跑偏。他語氣輕蔑的說道:“關我啥事。”
“啊?”
“我說人家談個戀愛關我什麼事,我幹嘛要對他有什麼看法。”許梓森拍了拍陳諾言頭頂上翹著的那一小撮頭髮,忍不住說道:“人類最能行使的溫柔靠嘴,卻偏偏最殘忍的也是這張嘴。”
甜言蜜語最貼人心,花言巧語最得人心,惡言惡語最傷人心。無一不過嘴,這是講不清的。
“也是”陳諾言附和他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許梓森想了想,決定重拾八卦。他清了清嗓子問道:“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
許梓森有些懵,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就你那個石老師的女兒啊,”許梓森引誘道:“你不想知道後面發生了啥?”
“啊?”陳諾言想說關我啥事,轉念一想又趕緊問道:“怎麼樣了?”。
“也沒什麼,”許梓森故作高深的說:“正合你們石老師的意,她說摔斷腿正好跑不了太遠,就是不摔斷她也給她打折了,甘願養她一輩子。”
這其實是他在開會的時候偶然聽別的老師說的,沒想到還能用得上。
許梓森決定給陳少東漲點工資,畢竟看他好久沒買新衣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哈,一切都是為劇情服務,劇情都是為了談戀愛服務,大家不要帶入現實哦。
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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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許梓森幾乎把自己平生聽來的八卦都講了一遍,兩個人才到走到了陳諾言常吃的那家早餐店。看到旗幟上寫著的“阿香老婆餅”,許梓森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陳諾言輕輕嘆了口氣,他又不是喜歡八卦人家家事的人。今天被迫聽了那麼多,現在需要吃兩個老婆餅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阿姨,兩個老婆餅一碗豆漿。”陳諾言剛說完,許滾滾就喵了一聲,順帶著伸了個懶腰。
“好勒~”阿姨應了一聲就去打豆漿了,陳諾言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沒給許梓森點單。
“許老師,這邊還有小籠包和油條。您看你要吃點什麼?”陳諾言看著許梓森有些尷尬,許梓森倒像是個沒事人似的。他說:“夠了,我吃的少。”
陳諾言:“......”
阿姨很快把豆漿打了上來,是那種老式的土陶碗,跟家裡的小號洗臉盆一般大小。碗裡面放著兩個湯勺,是木製的大湯勺。
陳諾言正想說再要一碗,就見到許梓森的手伸向了碗裡的湯勺。他還很貼心的先遞給陳諾言一個勺子,這才用另一個勺子勺了一勺豆漿放到嘴邊輕輕的吹。陳諾言握著湯勺的手有些用力過度而發白,他眼見著許梓森先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最邊上的豆漿,像是試了試溫度,然後才放心大膽的把湯勺貼近嘴唇。
他的唇上瞬間沾上了豆漿,奶白色的水漬貼在鮮紅的嘴唇上,陳諾言有些挪不開眼睛,也不知該往哪兒看。他覺得自己手中的勺子像是有千金重,怎麼都不敢伸進面前的大碗裡。
“可以喝了,”許梓森又勺了一勺豆漿,語氣淡淡的說道:“溫度剛好。”。
“哦~”陳諾言應了一聲,怎麼都下不去勺子。他不是有潔癖的人,對跟熟悉的人同食一份餐點也沒什麼。
可眼前的人是許梓森啊,自己跟他不熟。當然最重要的是,許梓森有潔癖。
陳諾言很擔心自己勺子伸進許梓森正喝著的碗裡會發生什麼,他想可能那碗豆漿下一秒就會扣在自己頭上。他都能想象出豆漿水從自己頭上往下流的樣子,這麼想著他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許梓森勺了一勺豆漿往他的湯勺裡倒了一半,兩人皆是一愣,這個動作做完他自己都震驚了。
兩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著,阿姨正好端來做好的老婆餅。陳諾言眼疾手快的跑過去拿了個小碗,回來的時候許梓森正不動聲色的喝著豆漿。
陳諾言人生第一次覺得老婆餅索然無味,滿腦子都是許梓森往他湯勺裡倒豆漿的樣子,怎麼揮都揮不去。
好在時間總是要過去的,在阿姨第三次暗示有客人沒地方坐之後,許梓森終於提議他們該走了。
陳諾言如釋重負,他趕緊叫過阿姨準備付款。摸摸口袋沒有錢,看看桌子沒手機。場面迷之尷尬,他呵呵笑了兩聲,一臉討好的看著許梓森。
許梓森笑了笑,掏出手機遞給陳諾言。拇指按在home鍵上,手機鎖屏彈開,螢幕上的畫面也就在陳諾言的面前晃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