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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能說先帝就是錯的，畢竟站在先帝那邊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楚，是為了她這個下任繼承者。

只是她註定要讓先帝失望了，她在大楚待了那麼些年，到底還是沒能學會皇家心狠手辣那一套，做不來過河拆橋的事情。

一時間，顏曦不由得輕嘆一聲，“是皇家對不起他。”

紀子墨聽了卻是沒說什麼，換了他是先帝，可比這個做的狠多了。

“你就是太心軟了。”紀子墨道。

隨後繼續說道：“不過這樣一來，他就沒法逼你寵幸後宮了。”

顏曦這才舒了一口氣，“也是，不過要是大家繼續死犟著當我的後宮可怎麼辦？”

顯然所有人都沒有放棄的打算，全都認死理一樣把自己看做她的男人。

紀子墨聽了含笑道：“那就讓他們繼續這樣想好了，反正你該說的已經說清楚了，也沒有隱瞞過自己的真實想法。”

若是故意吊著一群人的胃口在那玩曖昧，當然是可恨的，但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半句謊話。

她已經足夠坦誠了。

至於其他人非要堅持自己是她的後宮這一點，那就隨他們去好了。

你情我願的事情，曦兒又不曾逼過他們絲毫。

……

顏曦聽了苦笑起來，“要是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她並不認為他們離開她就活不下去了，只是大家終究是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找她的，她對他們理應有一份責任在，現在讓他們這樣集體失望，她心裡說不愧疚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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