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大條的她並沒有發現霍空合的低沉。
明天是一早的飛機,兩人難得的沒做什麼,檢查好行李,洗了澡,就進了被窩。
“明早我和你父親一起去送你。”姚遙躺在他懷裡,霍空合低低的應了一聲。
姚遙以為是他要走了,捨不得她,探出頭去親他的嘴唇,竟有些冰涼。
“你有時間就回來呀,我有時間就去看你。”姚遙笑嘻嘻的說。
你真的會嗎?霍空合在黑夜裡著懷裡的姚遙,最終也沒問出來。
“晚安。”霍空合把懷裡的人摟的死死的,低下頭去尋她的唇,彷彿這是兩人最後一次的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姚遙自己開著車先去接了他父親,三人再一起前往機場。
霍空合向父親介紹姚遙,只說她是他的一個學姐,姚遙一怔,有些不開心。
到了安檢口,霍父先是和霍空合囑咐了幾句,把剩餘的時間留給了兩人。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姚遙嘟囔著嘴,冷哼著問他。
霍空合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哪有那個資格說姚遙是她的女朋友呢。
姚遙見他什麼都沒說,心咯噔一下,涼了一半,可面上卻強顏歡笑著。
“不說點什麼嗎。”姚遙聲音有些梗咽。
“你......保重,要好好吃飯。”霍空合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自己會心軟。
“沒了嗎。”姚遙顧不得旁人的注視,鑽進他的懷裡,逼迫著他看她。
姚遙眼眶都紅了,霍空合抬起了手,想摸摸她冰涼的小臉,最終只落在了姚遙的頭頂,撫摸著她的長髮。
“你保重。”霍空合又堅定的說了一遍。
姚遙滯住了,兩人就...這樣了嗎。
廣播已經在催了,父親也在一旁提醒著霍空合,差不多該走了。
霍空合放開了姚遙,拉著隨身行李箱向父親到了別。
走到姚遙面前,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霍空合轉身想走。
“霍空合。”姚遙叫住了欲離去的他。
霍空合腳步一停,轉過頭來看她。
姚遙盯著霍空合的眼睛,發現他真的長大了,從前的喜怒哀樂全都寫在眼裡,可現在,她什麼也看不出來,只有一雙深如幽潭的眸子。
姚遙繃緊了下顎,眼眶紅紅的看著他,轉身,乾脆利落的離去。
天知道霍空合有多想扔掉行李箱衝上前抱住她,霍空合握緊了拳,還是走進了安檢口。
走了幾步的姚遙停了下來,緩緩轉過身去。
那裡已經沒了霍空合的身影。
姚遙想哭,卻不能哭,因為這是N航,多少雙眼睛都在看著她。
送霍父回家的路上,姚遙一言不發,霍父不瞭解兩人發生了什麼,也無從勸解。
“您保重,伯父,我抽空來看您。”姚遙把他的父親送上了樓。
“謝謝你啊,小姑娘。”霍父拍了拍她的肩,猶豫了半晌,沉重的說道。
“謝謝你。”
姚遙自然知道這個謝謝意味著什麼,瞭然一笑,走了。
關緊車門的那一刻,姚遙終於繃不住了,崩潰到大哭起來,她從未這樣的難受過,連初戀分手時都沒有。
心在一揪一揪的疼,姚遙用力的揉著胸口,想讓這種錐心的疼痛消散一些。
最後姚遙哭到反胃,開啟車門踉蹌的跑到花壇邊上乾嘔起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姚遙摸出手機打給了珈珈,慌忙趕來的卻是祁祈。
姚遙哭的眼前發黑,根本不知道來的是誰,只覺得自己被抱了 QQ 裙&7.8/6/0.9*9*8·9.5//獨.家.整.理起來,不是屬於霍空合的味道,而是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菸草味。
姚遙微微掙扎著,緊皺著眉頭,沙啞的念著霍空合的名字。
祁祈一愣,還是把她安放在了副駕駛上,載著她離開。
//p.s.這個程度算輕虐嗎...(??????)
Chapter 28 有喜
姚遙醒來時發現屋子裡一片漆黑,掀開被子赤腳走在地上,發現地上都是毛茸茸的地毯。
姚遙就知道這裡是餘珈的家了。
拉開窗簾,S市的夜處處燈火輝煌,交相輝映。
姚遙站在落地窗前,不知該作何反應。
兩人相處的一朝一夕仍是歷歷在目,霍空合對她的好,對她的愛,姚遙都看在眼裡。
她不相信霍空合是那種利用她過後就想和她撇清關係的人。
縱然他什麼都不說,姚遙也願意相信他。
只是為什麼......他不說呢??
姚遙出了臥室的門,發現珈珈和祁祈兩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她,誰也不敢出聲。
姚遙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擺滿了外賣的茶几前,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誒你別吃了都涼了。”餘珈想上前阻止她,被姚遙靈巧的躲了過去。
姚遙一味的往嘴裡塞東西,都不知道咀嚼,祁祈上前奪過她手裡的筷子。
“要吃叫新的,別吃這些了。”祁祈皺著眉,心疼的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姚遙。
姚遙低著頭,臉頰鼓鼓的,半晌,她開始艱難的往下嚥嘴裡的食物。
祁祈坐到了姚遙的身邊,把垃圾桶遞到她眼前,手輕輕順著姚遙的背。
“吐了,快。”祁祈說道。
姚遙張嘴把食物全都吐了出來,祁祈又拿過水給她漱口。
姚遙終於抬起了頭,頭髮零零散散的披在肩上,臉頰處還粘著一些碎髮,往日一貫櫻紅的嘴唇現在卻毫無血色,眼睛紅得像只兔子。
“他要我好好吃飯的......”姚遙的聲音輕薄而低柔。
姚遙自己在家呆了兩天就有許許多多的訊息和電話打進來,第二天晚上姚遙跑了趟健身房,辦了張年卡,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彷彿這樣就可以把眼淚的水分一併揮發掉。
霍空合給她發過幾條報平安的訊息,姚遙都沒回,她不知道該回什麼,霍空合見她許久沒回,最後發了一個「謝謝」。
姚遙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第三天姚遙正常回崗上班,只是氣壓低的嚇人,一個眼神看過去彷彿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人人和她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雷區。
“姚總,這是人事部......”姚遙突然抬眼看著面前的小助理,助理把嘴一閉,不出聲了。
姚遙伸手捏了捏眉間的鼻樑,疲憊的問道。
“我這麼嚇人嗎,連你都怕我。”
眼前的助理跟了她很多年,姚遙待她一直很好,私下兩人也會有交集。
助理感覺自己說什麼都不對,最後只得弱弱的問一句。
“姚總,您最近...還好嗎。”
“不好。”姚遙纖細的手指手撐著太陽穴,骨節處都泛著白。
“那要不要把最近的行程調寬一點,您最近可能是太忙了。”助理提議道。
姚遙搖了搖頭,又想起了什麼,問道。
“美國李助理那邊怎麼說。”
“說一切都好。”
姚遙嘆了口氣,抬頭看著眼前的助理苦笑道。
“公司裡的人怎麼說。”
助理猶猶豫豫,隨後還是說了實話:“說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