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他準備禮物。
她便想著要補給他,還特意去逛街,想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可以買來給送他的。
也許是天意,在一家玉鋪裡,她看到一對羊脂玉的玉佩。
這一對玉佩十分難得,合在一起,玉上的粉色花紋竟組成了一朵木槿花。
她看到就非常喜歡,但這對玉佩也算玉鋪的鎮店之寶,她是費了不少口舌,對方也不賣。
她不死心,又拉著楚紹一起去,等到了,楚紹就笑了,原來那玉鋪就是楚紹自己開的,玉佩原就是楚紹戴過的。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沒想到她看好的就是他的。
楚紹是笑著把兩塊玉佩都給了她。
此時季敏從香囊裡拿出一塊,放在了楚紹的手心中,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眉心。
然後站起身,一咬言出了門,是連夜騎馬離開晉陽,一路趕往江東的云溪,那裡有父親事先安排好的人,然後又從云溪輾轉回了幽州。
只是沒想到,回到幽州,她與裴清遠的退婚,間接造成了幽州兵敗,然後父親石橋兵變稱帝,她帶兵與南詔國作戰兩年,就再也沒有與楚紹聯絡。
…………
季敏坐在御花園梅亭中,看著簇簇暗香湧動的梅花,往事一幕幕眼前閃過。
想來當年楚紹在竹屋醒來後,再也找不到她時,會有多傷心。
……終究是她負了他。
也許這就是情深緣淺,造化弄人吧。
唐令衝聽季敏說她與楚紹三年前便認識,心中是驚詫不已。
便豎起耳朵,等著季敏講她與楚紹的往事。
可他等啊,等啊,就見季敏定定的看樹上的梅花,一刻鐘了,都沒發一言。
她這是怎麼了,她倒是講不講啊!
唐令衝恨不得上去搖季敏的肩膀,讓她快點說,他想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輸給楚紹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唐令衝看季敏依舊像個木頭人似的,坐在那裡發呆。
唐令衝實在忍不住了,輕咳一聲:“長公主!”
唐令衝就見季敏的身子一抖,就彷彿大夢初醒轉頭看向他。
只是她看了他片刻,依然沒有說話,就像他是一縷輕煙,她透過他又看向了別處。
他怎麼就成了透明人了?
唐令衝向著季敏的眼睛,又擺了擺手:“阿敏!”
季敏這才真正回了神,是長長的嘆息一聲:“令衝,你如今都知道,就應該明白!”
唐令衝囧,長公主殿下啊,您什麼也沒說,我知道什麼了,明白什麼了。
季敏被唐令衝八字眉頭模樣逗笑了:“令衝,有些事,就是緣分,是說不清的,等你成了親就明白!”
唐令衝也明白,季敏今天先前與他說了那些話,又提了她和楚紹早就認識。
季敏是根本對他一點心思都沒有,是他自己會錯了意。
他現在再想他與季敏和楚紹一起剿匪時的情形,這兩人其實早就心存愛戀的。
可她既然與楚紹早有感情,別人也都看出她對楚紹非同一般,但以季敏的身份、地位,還有為人的灑脫,她之前退了與裴清遠的親事後,為何不與楚紹直接成婚啊。
唐令衝實在忍不住好奇了:“阿敏,我今日進宮前,碰到楚紹了,他說他今天回江東,說以後都不回來了,那你是準備與他在江東成婚嗎?”
……楚紹今天就要離開京城了?他竟然這麼快就要走了?
季敏忽地站起身,她突然覺得她還有好多話未曾與他說過,她好多話要與他說。
“備馬!”季敏吩咐知春一聲。
唐令衝也連忙站起來:“阿敏,我是在甜水衚衕那遇見楚紹的,他好像住在那裡。”
季敏其實早就知道楚紹在京城宅院的,她曾經想過要去找他,但好像一直沒有得機會。
唐令衝陪著季敏出了宮,一路到了甜水衚衕的,可是人去院空,楚紹已經走了。
唐令衝看著季敏一臉的黯然,這可不是他心中驕陽般的長公主。
他見不得她如此模樣:“阿敏,楚紹若回江東,一定走東門,我陪你把他追回來!”
兩個人打馬一路到了東城門,一問守衛,楚紹真的是從這裡走了,只不過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
季敏攔住還想追的唐冷衝,唐令衝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著急道:“阿敏,為什麼不追了?可以追上的。”
季敏緩緩搖了搖頭,此時的她已冷靜下來。
追上了又能如何,她和他之間還有一些事情,她還沒有想明白。
她要再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季敏黯然回宮,只是到了母親的慈寧宮,就見父皇、母后,兩個哥哥都在。
季敏知道家裡人一定也會知道她和楚紹之間的在京城的交往。
她本以為家裡人會問,可是沒想到父皇拿出一本奏本遞給她。
季敏開啟一看,是父皇手下暗衛從江東傳來訊息,江東前幾月,發大水,雖洪水退去,但是江東各地官府賑災,皆有官員貪汙朝廷賑災錢銀、糧食的事情,就是朝廷親派的賑災大臣也與當地官員多有勾結。
季敏看了奏本大怒:“父皇,你準備如何處置?”
“如今,只能再派欽差大臣趕往江東,徹查此事。”
季敏剛要說我去,沒想到二哥韓元菘站起來道:“兒臣,願意前往!”
皇帝點了點頭:“你去正合適!”
二哥去?而不是派曾經去過江東的她。
季敏看了父皇、母后還有皇太子,她知道這是家裡人用這種方式在告訴她,他們是反對她和楚紹在一起的。
……只是這是為什麼呢?
作者:下章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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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故地
季敏向韓元菘說道:“阿菘,我對江東更熟悉些, 還是我去吧。”
還沒等韓元菘說什麼呢, 皇帝擺了擺手:“還是讓阿菘去吧!”
父皇的態度如此堅決,季敏的心微微一沉。
不過她還是打起精神, 和二哥說了說三年前她去江東看到的一些事情。
皇帝也叮囑韓元菘:“菘兒,江東如今雖然歸朝廷管轄, 但江東世家一向勢大,而且頗有野心。
朝廷派去的官員十之有九都被當地世家給籠絡去了, 這次官員貪汙賑災糧款的事情, 世家肯定是逃不了干係的, 如此錯綜複雜,你去了後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季敏點頭非常贊同父王的話, 但是她又想起一點,忙叮囑哥哥:“阿菘, 江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