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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潔眼底笑意森冷。
既然折騰不死你,那就換個方法。
姜國昌從這丫頭十幾歲開始,就心心念唸的饞著,想要得到她。
現在不是天賜良機麼?
落入姜國昌的手中後,於微能全身而退?
這是不可能的。
她這個表弟她瞭解,風流陣中的急先鋒,真要是得了於微,是不可能讓她囫圇回來的。
她得先給姜國昌打個電話,得好好商量商量,把這丫頭藏哪兒,最好藏她個幾年。
讓她給姜國昌生上幾個孩子,到時候就算周長冬還有於家找著了又能怎麼著,於家還不得捏著鼻子忍下!
而且,跟了別的男人,看到時候周長冬是不是還像現在這樣疼愛她。
老劉有些膽怯,“那這於家......”
吳潔橫了他一眼,“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老劉低著頭不敢說話了。眼下這件事他已經做了,沒有退路了,只能按照吳潔說的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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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微被關進招待所後,一個人被獨立的關著,沒有人審問她,也沒有人見她。
她來的路上聽了,是準備將她送去省城。
於微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就算是按照舊制,她如今存在剝削壓迫,這種情況也是當地教育批評和懲罰,又不是命案和流氓案,為什麼要送去省城?
於微之前想到了會面臨的一些問題,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問題。
是她大意了,從五十年後穿過來,忽略了舊制在此時的影響,在她的思想裡,根本不存在剝削壓迫。
忘了現在還處於新制的初期,舊制還有很大的弊端存在。
她開始想著,大不了就是遊街,她從電視裡還有書上了解過的那樣,被人唾罵,被全民批評。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什麼都不做,直接要把她送去省城。
於微很焦心,不知道這件事長冬知不知道。
他們說好了,明天去京城,長冬說找到她的家人了,於微不想去,可是他堅持要帶她去。
就在於微焦心的在房間走來走去的時候,有人開啟門放了她。
“好了,你可以走了。”
於微先是微怔了一下,隨後問著:
“這位同志,是不是調查清楚了?我沒事了?”
那人嗤笑了一聲,“調查什麼?罪證明擺著,你那倉庫的賬本,今年一年的採收量和用的人工數都交到縣裡了,還調查什麼?”
於微這就不明白了,“那我怎麼可以回家了?”
“周長冬是你男人吧?”
於微點點頭,心想著,莫非是長冬找了任縣萇救了自己?
隨後,那人的話,讓於微收起了天真的心思。
“周長冬過來交代那山是他承包的,人也是他僱傭的,把你換了出去。”
於微在聽到他的話後徹底愣住了。
好一會,於微才反應過來,抓住那人急聲問著:
“長冬他現在在哪兒?”
那人笑了聲,“先管好你自己吧,不走就繼續在這兒住著。”
說完,那人就離開了,於微有些著急,但是知道在這裡耗著也見不到周長冬。
她剛才聽到了,那個人說賬本。
她倉庫的賬本一直是林玉翠做的賬,自己儲存著,怎麼就被舉報了??
ps:兩更,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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